我在丽江等你

发布时间:2021年09月27日 10:09:00  来源:云南网-丽江日报

原标题:我在丽江等你

你是否记得我的样子

张开双臂投进我怀里

——颜振豪《我在丽江等你》

说起丽江,你会想到什么呢?是高耸入云的雪山,深邃静谧的湖泊,雄伟壮丽的峡谷;是古城的小桥流水,苍穹的一米阳光,丽江的梦幻夜色;是丽江粑粑,腊排骨火锅,摩梭人的猪膘肉……但要是再说得多些,记忆似乎就陷入了空白。

好了,别想了,我在丽江等你,并告诉你一个不一样的丽江。

水是丽江的魂

“我是一片雪,轻盈地落在了玉龙雪山顶上。”著名作家阿来在散文《一滴水经过丽江》的开篇写下这句话。的确,在丽江呆久了,你就会知道,水才是丽江的灵魂。

据说,丽江名字的来由就与水有关。1276年设置丽江路,“路因江名”,说法有二:一是境内金沙江因“源出吐蕃界犁牛石下,名犁水,讹‘犁’为‘丽’”;二是金沙江因出产沙金,以“金生丽水”,故得名丽江。

生活在这座因水得名的古城,每天睁开眼,推开窗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玉龙雪山。倒不是为了欣赏它的英姿和美丽,而是作为天气变化的风向标,成为人们多年来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千百年来,玉龙雪山的积雪化成溪水,流向这座古老的城市,形成密集的水系。这些小小的水系,穿街绕巷,遍布全城,像血管一样将这些土木结构的传统纳西族民居建筑串联起来,形成“家家门前有流水、条条街道见水流”的格局,也使得这个高原姑苏城多了几分江南水乡的柔美。

水是丽江古城的灵气所在。这些还残留着雪山顶阳光味道的甘冽,从玉龙桥下分3条河进入古城,中河是主流,自北向东南穿城而过,将古城分为东、西两区。古城的水流虽急,却不急着赶路,只是从容地一路欢歌。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了水,丽江古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最可能的是,将会失去一半的妩媚,一半的灵巧……天地造化着的丽江,山格外绿,天格外蓝,自然古朴,如诗如画;一米阳光,一湾碧水,一片青瓦。清清丽江水,流不尽繁华如梦;漫漫岁月里,道不完尘事如歌。

水是古城人的生活之源。长久以来,古城居民用水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早上挑水,中午洗菜,晚上洗衣服,不能往水中倒垃圾、吐口水。此外,古城的石板路光洁如镜,一尘不染,也是水的功劳。这是源于四方街西段有两道水闸,拉开闸门西河水便会自然冲洗四方街,再向东流入中河,回归自然……真是妙不可言。

水不仅滋润着丽江古城,还形成了透明的蓝月谷、如镜的拉市海和静谧的泸沽湖。此外,发源于青藏高原的金沙江水流经丽江后,还形成了长江第一湾和全世界落差最大峡谷的壮美奇观。

湖是丽江的情

湖指的就是幽静秀美的泸沽湖,这个被森林环抱着的宁静湖泊,是古老神秘的女儿国,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衣食无忧、逍遥自在,是一片魂牵梦萦的人间乐土。

从丽江出发,在前往泸沽湖的4小时车程中,尽是走不完的山岭,过不尽的山谷。正午时分,我们总算到了目的地。在观景台上放眼望去,泸沽湖像一枚绿宝石镶嵌在群山之间,大家无比惊叹它的美丽和宁静,旅途的疲惫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

泸沽湖不仅水清,而且岛美。泸沽湖四周青山环抱,湖岸曲折,湖湾较多,共有17个沙滩、14个湖湾,湖中散布5个全岛、3个半岛、一个海堤连岛,一般高出水面15米至30米,远看像一只只绿色的船,飘浮在湖面上。其中,南侧的黑瓦吾岛、里务比岛和里格岛,为湖中最具观赏和游览价值的3个景点,被誉为“蓬莱三岛”。

形似马蹄的泸沽湖还有一个优美的传说:很久很久以前,一位美丽的女神被她的男神抛弃后动情哭泣,泪水落在男神所骑骏马的蹄印里变成了今天的泸沽湖,而男神在夺路而逃中撒落的念珠和纽扣就化做了湖中的小岛和湖畔的鲜花。

传说的背后,是生活在这里的摩梭人至今还保留着世上唯一的母系氏族关系族群,仍延续着“男不娶,女不嫁”的“走婚”习俗。所谓“走婚”,就是男子在夜晚悄悄跑到女子所住的花楼去饮酒谈情,次日在女方家人未醒之前离开。等到双方感情确定后,便可在村寨里公开关系,男子就可以正式出入女方家门,但双方依然过着“暮合晨离”的生活。如果女子怀孕而生下孩子,便跟随母姓,居住在母亲家,由母亲和娘家人共同抚养。

夜幕降临,我坐在停泊在码头的猪槽船上,看远处格姆女神山的晚霞渐渐消退,繁星照映下的湖水波光粼粼,晚风吹拂下的船儿轻轻摇晃。一轮圆月升起来,在这撩人的初秋时节,不知哪位阿注(摩梭人对男性的泛称)深情地唱起了摩梭情歌,村寨里连续传来了狗的叫声,这定然又是哪位阿注去爬阿夏(摩梭人对女情人的泛称)的“花楼”(指摩梭成年女性的房间)了。

深夜,在皎洁的月光下,我发现自己变成一尾泸沽湖的鱼,在格姆女神山的福佑下,畅游在这人间情爱的海洋里。

海是丽江的镜

云南没有大海,这里的人大都没有看见过大海的样子,所以都把湖泊叫做海子或海。滇西的人民更是这样,所以就有了大理的洱海,永胜的程海,还有丽江的拉市海。

拉市海当然不是海,“拉市”为古纳西语译名。由于这里水草肥美,千百年来一直是茶马古道上难得的牧场。在雨量充沛的季节,这里就形成一个季节性湖泊。

为了缓解丽江城的用水压力,20世纪80年代兴修水利,在拉市海的出水口修筑堤坝,再从湖泊东面黄山哨打通输水隧道流入丽江城区。由于修建水坝,拉市海由季节湖变成了一个永久性的高原湖泊。

有人说,这里是丽江的后花园,是丽江的马尔代夫。但我想说的是,拉市海更是丽江的一面镜子,它见证了丽江千百年来的沧海桑田,见证了丽江近年来旅游发展的巨大变化。

在拉市海,你的目光所到之处皆是景。天晴时,如镜的湖面倒映着玉龙雪山,越冬水鸟安然栖息,或翱翔于蓝天白云之间,构成高原湿地特有的气息。在候鸟湾,你还还可领略到花海绚烂、芦苇荡漾的美景。在栈道上,你还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峦上云卷云舒的样子,好似一副轻描淡写的水墨画。这是丽江的一面大镜子。

近年来,为保护候鸟在拉市海能够安然栖息,当地政府采取禁止下海捕鱼、划船等环保措施,整顿了重走茶马古道的骑马收费项目,还在海边新开辟了一个网红旅拍基地。在这里,有湖泊、半岛、草坪……还有鸟巢、白桌子、玻璃球、天空之境等网红道具免费使用自拍,为你在丽江留下网红的一组美照,让你靓爆朋友圈。这是丽江的一面小镜子。

无论你何时来,丽江拉市海都如一幅绝美的生态画卷,随时随刻都能让你尽享柔软的慢时光。

夜是丽江的梦

“夜晚,才是丽江一天的开始。”这是实话。这是因为你在丽江的时间有限,白天你在丽江的山水间游荡,所以,你与丽江的亲密接触,只能选择在晚上了。

华灯初上,独个徜徉在丽江古城的大街小巷,你不用流星赶月似的,你只管放慢脚步,看红影长垂的灯笼,听潆绕在耳边的民谣。踩着被风雨打磨得发亮的五花石板路上,看小巷夜色的静谧,看街道涌动的人流,看店铺琳琅的商铺……一座桥有一座桥的传奇,一条巷有一条巷的故事,一扇门有一扇门的芳华……累了就在路旁的台阶上歇一会,看看别人,别人也会看看你。

在这里,你会感受到一种超然的洒脱,一种格外的温馨,一种静谧的祥和。大家徜徉在夜色迷离的街巷,都在这里随心所欲地观光、闲聊、小憩,因为这里有天底下最美丽的风景,最温馨的客栈,最醉人的美酒,最柔情的月光,还有最好客的人们。回到旅店的咖啡厅,喝着老板刚刚才磨好的咖啡,耳畔是轻柔的丽江歌手原创的歌曲,我忘了自己是在天堂还是人间。

很喜欢丽江的酒吧,并不因为它是“艳遇天堂”。所谓的艳遇我觉得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这种艳遇不分男女、不分职业,不分地域,不分贫富贵贱。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人们,因为丽江这个与世俗和功名利禄无关的小城而聚在一起,共同把平日里藏得发霉的话语和心情拿到丽江的太阳下晒一晒。在这里,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所有的悲欢离合都不是悲欢离合。在就把里,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大家可以听歌手的深情演绎,也可以相互间诉说自己的心事,彼此直面最真实的一面,聆听内心最真实的声音。其实,丽江的酒吧如丽江的水一般流淌着快乐,但丽江的快乐却远不止丽江的酒吧。

说真的,好喜欢丽江这个城市,喜欢这里独有的小资情调。在丽江,所有的喧嚣,所有的烦恼,以及所有的什么都会得到玉龙雪山的洗礼,并随着清澈的泉水流向远方,漂到了“玉龙第三国”,然后变成古城上空的星星,微笑着点亮下一个来丽江的人的心灯!

梦得太深,就总以为现实也是梦幻的,而丽江,就是梦开始的地方。

吃是丽江的爱

有句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丽江作为茶马古道上一个重要的集散地,也是汉族和藏族聚居地的接合部,所以,饮食也散发着马帮文化的气息,口味也基本介于汉族与藏族之间。这其中就有招待贵客的“三叠水”,方便马夫携带的粑粑、吹肝等,还有深受妇孺老幼喜爱的鸡豆凉粉、野生菌火锅等。

有贵客来访的时候,纳西族饮食的最高礼仪就是“三叠水”。该菜肴使用3套大小不同的餐具,即6个大碗、6个小碗和6个盘子,共18道菜肴,所以又称作三叠水。按口味分3次上席,第一叠以米糕、果脯等甜点类为主,第二叠以吹肝、凉粉等凉菜类为主,第三叠以热菜类为主。三叠水中基本涵盖了纳西族地方风味和特产小吃。

腊排骨火锅在“三叠水”的热菜中是道不可缺的主菜,现在火遍全国各地,已经成为丽江美食的招牌菜。该菜肴主料排骨选自放养在雪山高原中的纳西族农家走地猪,经腌制后风干而成,时间越长,腊香味越浓。食用时常采用沙锅,佐以芋头、山药、韭菜根、青笋、莲藕等辅料,文火炖开,汤色醇白鲜美、肉质细嫩,喜欢辣味的还可以要一份蘸水。

吹肝是“三叠水”的凉菜中的一道菜肴。其制作采用新鲜猪肝,经过吹胀、腌制、天然风干而成。其易于存放,可保存一年时间。食用时洗净、煮熟、切成薄片,加上芫荽、芝麻油、酱油、醋、葱花和姜末等佐料凉拌吃,其味香鲜,食而不腻,凉爽开胃,是极好的凉菜。

丽江粑粑是纳西族独具风味的食品,有着悠久的历史,明代《徐霞客游记》中就有记载。据说就是用当地小麦面粉和玉龙泉水,加入火腿、油、糖等配料制成,中间包入新鲜的芝麻、核桃仁等烤成金黄色,可谓色、香、味俱佳。丽江粑粑不易变质变味,做好后可存放数天,过去曾是马帮商队备用的干粮。

纳西族的烤鱼和烤肉都是茶马古道上流行的传统马帮菜。可以想象,在几千公里的古道上,马帮商队成年累月颠簸流离,每天不但要经受疾病、匪患、灾害的侵袭,还要承受寂寞、饥饿的困扰。在这样的境遇中,能够食用上皮脆肉嫩,外香里鲜的烤鱼和烤肉,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此外,居家过日子的老人、妇女和儿童,能够在夏日炎炎的时节吃上一碗鸡豆凉粉消暑解热,在雨季天一家人吃上一锅热气腾腾的野生菌火锅,那也是一件盛事。对于火腿肉、腊排骨和米灌肠等食材便于携带,是给远方的亲人准备的。

我在丽江等你。(杨学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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